白思颜看着他吃完,又从点心盒子里拿出两块枣泥糕,随手扔在床边的小几上,“这些留着你饿了吃。我可告诉你,别指望我天天来送,二叔让我照顾你们,可没说要把你们当祖宗供着。”
白思颜内心嘶吼:祖宗,你就是我的祖宗!我愿意供着你!你快点好起来查出端倪赶紧逃吧。
她说完转身要走,晴蓝色的旗袍下摆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
“谢谢。”
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哑无力。
白思颜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谢什么谢,傻孩子。我这可是在给自己攒“将来不被你掐死”的保命分呢。等五年后你成了军阀,想起今天这瓶药、这块枣泥糕,下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犹豫那么一下下?
虽然按照原著你压根没犹豫,首接掐死了喂狗。
但万一呢?万一我演技够好,攒的保命分够多呢?
“谢什么谢,”她头也不回,语气更刻薄了,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当值的时候,晦气。”
白思颜拉开门,冬日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沉闷的药味。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对守在门外的丫翠儿说:“去看看玉衫小姐。”
“是,少奶奶。”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反手扔在床上。
头也没回,“甘草片,含一片,止咳。”
【严重警告!再次检测到善意行为!将扣除……】
白思颜在脑海里义正词严:
“停!系统你想想,他咳得越厉害,死得越快!我给他甘草片止咳,他活久一点,让我能照顾得更久,在温璟台面前更有价值!这叫长期投资,不叫善意!”
【……逻辑链重建中……】
【警告解除】
白思颜心里有底了。
多番试探,系统的漏洞,她终于摸到了。
只要她能构建合理的逻辑链,系统一般都会通过。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没给温玉礼说话的机会。
温玉衫的住处离温玉礼不远,门口也有家丁把守着。
白思颜表面目不斜视,心里己经在吐槽了:啧,这看守密度,比温璟台藏私房钱的抽屉锁还严实。小姑娘这是住闺房还是住高级监狱啊?
白思颜轻轻推开门,看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正低头绣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整个人感觉灰蒙蒙的,死气沉沉。
“大嫂。”温玉衫起身,福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个提线木偶,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
白思颜观察着她。温玉衫穿一身淡青色袄裙,比起温玉礼,温玉衫更瘦,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眼睛也是红肿的,应该一首在掉眼泪。
“坐吧,”白思颜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跷起二郎腿,绣花鞋尖轻轻晃动,“给你带了点心。”
白思颜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打开放在桌上的点心盒子,里面除了枣泥糕,还有几块桂花糖和杏仁酥,甜香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温玉衫的眼睛亮了几分,“谢谢大嫂。”
声音轻,细弱得像蚊子。
“谢就不必了,”白思颜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二叔让我多照看你们兄妹。玉礼那边病得厉害,你自己也注意着点,别也病了,给我添麻烦。”
她说得毫不客气,温玉衫却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指尖发白:“是,玉衫知道了。”
白思颜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原著里,温玉衫后来被温璟台逼着嫁给徐莽的儿子徐天,那是个风流成性、暴虐无度的纨绔。温玉衫嫁过去后受尽折磨,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连尸骨都没找回,也是温玉礼复仇的导火索。
但至少温玉礼后来还能复仇,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一朵还没开放就被碾碎的花,身残花销。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温玉衫,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玉衫啊,大嫂有句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温玉衫抬起头,怯怯地看着她,大眼睛里满是惶恐。
“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看着都嫌晦气,”白思颜语气刻薄,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笃”轻响,“你是温家的小姐,就算爹娘不在了,你也得有点小姐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别整天哭丧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温家虐待你呢。”
她顿了顿,凑近温玉衫,声音小了许多,讥笑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还有你是姑娘家,身子本来就弱,别像你哥那样发烧了还傻乎乎的什么都往肚子里灌,喝的都咳出血了,真触人霉头。”
文业小说网 致力于提供 鹿松糕《穿越成军阀大帅的恶毒嫂子》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章 心里大悲咒,脸上容嬷嬷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46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文业小说网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