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个战场,无论是城墙上的大乾守军,还是城外黑压压的蛮族大军,数十万人的呼吸声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地钉在战场中央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上。
时间,像是被冻结的河流,凝固在那两根白皙的手指与赤红色的枪尖之间。
图兰朵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绝美的脸蛋在面纱后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憋的!
她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一杆枪,而是一座山!一座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的巍峨巨山!
那股从枪尖传递回来的恐怖力道,让她手臂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又惊又怒。
然而,陈怜安根本没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力道不错,可惜,中门大开,破绽太多。】
他内心风轻云淡地给出了评价,夹着枪尖的两根手指,忽然轻轻一错。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那由北地铁匠大师千锤百炼,号称坚不可摧的精钢枪尖,竟然……竟然就这么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给掰断了!
断裂的枪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当”声,却像是一柄万钧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噗!”
图兰朵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反震回来的巨力,一口鲜血喷出,握着半截断枪的身体向后倒去。
可就在她即将摔下马背的瞬间,一道白影闪电般贴近。
陈怜安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缰绳,身形一晃便到了她的身侧,没有拔他腰间的佩剑,而是连着剑鞘,手腕一抖,用那古朴的剑鞘轻轻在图兰朵的腰间一托。
动作写意得像是春日里用柳条去拨弄湖面的涟漪。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恰好将图兰朵即将坠马的身体稳稳地扶正。
“姑娘,骑马要坐稳,打打杀杀的多危险。”
陈怜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清晰地传入图兰朵的耳中。
城墙上,大乾的士兵们已经彻底傻了。
掰断了枪尖?还出手扶了敌人一把?
元帅这是什么操作?
而蛮族那边,血狼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他妹妹那一枪的威力,他比谁都清楚,就算是他,也得用狼牙棒全力格挡才能接下!
可这个白衣南人……不仅用手指接住,还掰断了枪尖?!
这他妈还是人吗?!
图兰朵又惊又怒,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对方这哪里是扶她,分明是在告诉她,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我杀了你!”
这位性如烈火的蛮族公主彻底被激怒了,她扔掉手中的断枪,发出一声尖啸,猛地从马鞍旁抽出一柄雪亮的弯刀,横削而出!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子草原儿女的悍勇,直奔陈怜安的脖颈!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单挑的规矩了,只想把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碎尸万段!
面对这狠辣的一刀,陈怜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脚尖在马镫上轻轻一点,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向后飘出半分,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锋利的刀刃。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连鞘而出,再次动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的剑鞘,不偏不倚,精准地拍在了图兰朵握刀的手腕上。
图兰朵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那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然被缴械!
可这还没完!
陈怜安的另一只手,如同鬼魅一般,探向了她的脸颊。
图兰朵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刺啦——”
一声轻响。
那层遮挡着她绝世容颜的白色面纱,被陈怜安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风中。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野性与桀骜的脸蛋,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数十万人的目光之下!
高挺的鼻梁,微翘的红唇,一双眼睛亮如星辰,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朵带刺的、正在怒放的沙漠玫瑰。
“啊——!”
图含朵发出了ー声尖利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在蛮族的规矩里,女人的面纱,只有她未来的丈夫,才能在洞房花烛夜亲手摘下!
陈怜安此举,比当众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轰!”
城外的蛮族大军,在看到公主的面纱被摘下的那一刻,瞬间炸了!
“杀了他!杀了那个南人!”
“他侮辱了我们的圣女!冲啊!”
无数蛮族士兵双眼赤红,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整个大军的阵型都开始骚动起来,那股冲天的煞气几乎要将天空的云层都搅碎!
“王兄!”图兰朵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陈怜安,声音嘶哑地喊道,“给我杀了他!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她彻底疯狂了!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陈怜安,双手成爪,指甲弹出,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和敌人搏命!
【哟,这就破防了?心理素质不行啊,客户。】
陈怜安看着扑来的图兰朵,心里还在悠闲地吐槽。
他身形一侧,轻松躲过图兰朵的扑击,手中的剑鞘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再次动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声音格外地响亮,也格外地……暧昧。
剑鞘,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图兰朵那因发力而绷紧、曲线惊人的翘臀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图兰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隔着皮甲传来的触感,以及那清脆的声响。
整个战场,那刚刚还喧嚣震天的喊杀声,也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白衣南人……竟然……竟然当着数十万人的面,打了他们圣女殿下的……屁股?
“你……你无耻!”
图兰朵的脸颊,瞬间从愤怒的红色,变成了羞愤欲绝的血红色,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位绝世高手决斗,更像是在被一个街边的无赖恶棍,用最下流的方式单方面地调戏、凌辱!
“姿势不对,发力不均。”陈怜安收回剑鞘,一本正经地评价道,“腰马合一,懂吗?你这样扑过来,全是破绽。”
“我跟你拼了!”
图兰朵的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毁,她像疯了一样,拳打、脚踢、爪抓、牙咬,用上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攻击方式,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陈怜安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图兰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啪!”
“出拳太慢。”
剑鞘拍在她的肩膀。
“啪!”
“腿抬得太高,破绽太大。”
剑鞘点在她的膝弯。
“啪!”
“啧,说了腰要发力,不是让你扭。”
剑鞘又一次,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挺翘的位置。
清脆的击打声,伴随着陈怜安那慢条斯理的“指点”,在战场上不断响起。
图兰朵被气得几欲吐血,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那个可恶的剑鞘拍遍了,每一次都疼,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羞耻!
她,蛮族最耀眼的明珠,当代圣女,苍狼大可汗最疼爱的妹妹,竟然在两军阵前,被人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打屁股!
“哇——!”
终于,在一连串的羞辱和无力感之下,图兰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停下所有动作,站在原地,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响亮,传遍四野。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往生族的人对这件事也是极为重视,想必今天晚上,这炼造的工序便可以开始。
如果要修养几十年皮肤组织还是如此不能见太阳,她就要永远躺在这不见日光的冰窖里度过一生了是嘛。
不过,话说回来。东方红也是公事公办。林总镖头也是深明大义,生气归生气,礼数还是有的。他着下人给几位安排了住宿。
君亭冲车夫浅声吩咐,车夫立即扬了扬马鞭,马儿顿时拉着马车嘚嘚嘚的跑远了。
各怀心思的两人,相拥而眠,等安静下来之后,竟开始有一种特别安宁的感觉。
乖乖,真能吃,那一桌子食物,她都给吃的一干二净不说,还貌似喝了不少酒。
凤霓裳真的被他打败了,原来自己臆想了那么多,就是白想一遍。
而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中年男人频频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左遇也只是在一旁看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有在沈木白望过来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她。
少年脸色微变,赶紧扔下手中的东西,跑到某个虚弱的跟个阿飘一样的夙老师面前,惊慌的手无足措,却又不敢随意碰她,因为她看上去像是随时会消失的模样,真心吓人。
林天对这酒评价了一番之后便开始一口菜一口酒的吃了起来,而那老者也自己拿了一个酒杯一双筷子一同吃了起来。
岳清漓压抑住自己的心思,她知道自己的感觉一般不会太差,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整整齐齐堆放着贺礼的地方。
黄毛怔了一下,旋即露出惊喜的表情,不敢迟疑将手机里的视频发给了金大勇。
要知道自己的身后灵祖可还在这里,虽然说灵祖现在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但是如果看见自己有了危险的话绝对会苏醒过来,然后好好的教育一下对面的这个家伙。
看束凡烟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来她是懂得还是没有懂得许三生的意思,不过这也在一定的程度上缓解了白轩的尴尬。
谢五点头,思索着要不要往山里面走走,里面的猎物大一点。要是能逮到一头鹿,或者是一头野猪,他们能吃好几天。谢五想起中午那顿饭,默默地吞了下口水。
“好了,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东西,该上场了。”许劭拍拍手说。
现在华夏民政局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比如说因为年轻人都忙嘛,也不好请假,真的休息的时候呢,民政局也休息了,所以如果想要在休息时间过来办理婚姻登记,是可以提前跟民政局约时间的。
不过虽然都希望能够收下龙狮当做战宠,现在要登上龙狮的背脊,大部分人还是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花瑶神色复杂地看着沈恒之,心说,沈恒之的心里承受能力可真大。
“我也不知道,它们可能是觉得苍宇龙庭的实力太强,打不过我们吧。”苍宣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秦思扭过头,只见崔子都和一个黑衣人互相用剑抵着对方的脖子。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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