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两个选择

时岁岁喉咙像被掐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手心里那东西还在，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跳了一下。

像活的一样。

她想缩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回答我。”

周京肆的目光绞着她，“要我怎么放过你？”

时岁岁浑身都在抖。

他的体温太高了，像一团火裹着她，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可最烫的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盯着她的那双眼睛。

周京肆等了三秒。

那三秒里，时岁岁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烧的。

他松开她的手，捏住她的脸颊，逼她抬头看他。

“看着我。”

时岁岁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这双清冷好看的眼睛，此刻暗得吓人，瞳仁深处压着的东西。

不是怒。

不是欲。

是比这两样更危险的东西。

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快到极限的野兽。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突然微微颤了一下。

时岁岁感觉到了。

但她不敢动。

周京肆闭了闭眼，再睁开。

那股狠劲儿又回来了，可明显是硬撑着的。

“我又不是你亲哥，下雨的晚上，你总往我的床上钻？”

“我回不回家关你什么事？”

“总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对你发脾气，为什么还死皮赖脸来讨好我？”

“过生日没礼物又怎么样？谁要你多管闲事给我准备？”

他笑了一下，笑得时岁岁头皮发麻。

“时岁岁，是你先来招惹我，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时岁岁眼泪还挂在脸上，怔怔看着他。

她听懂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做过的事。

每一件，都是她以为的“妹妹该做的事”。

可在他眼里，那就是变相勾引。

“从你来老宅的第一天，就开始找死，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好人，是你非要一点一点闯入我的领域。”

周京肆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现在想跑？你觉得我会同意？”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往上移，插进她发丝里，扣住她的后脑勺。

那力道很重，可手指在抖。

“时岁岁，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留下来，把今晚给我，如果留下来，你就再也别想跑，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时岁岁心脏猛的一缩。

“二。”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现在从这间屋子里出去，以后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只不过，我会让那个人......”

他笑得乖戾，一字一顿说：“永、远、消、失。”

时岁岁瞠目。

她终于挣扎起来，呜咽着推他的胸口。

周京肆将她乱动的手腕擒住，深深压进枕头里。

他的动作很重，可呼吸却越来越急。

时岁岁能感觉到，他压下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情绪上的抖。

是烧得太厉害、肌肉不受控制的那种抖。

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小兔子长大了，总被外面的坏人惦记着，哥哥怎么放心让你去京州读书？”

他的声音己经开始发飘，像用尽全力，才把每个字说清楚。

“弄丢了，谁赔给我这么好玩的兔子？”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划过，视线跟着描摹她的轮廓，“乖，哪儿也别去，待在哥哥身边就好。”

可那双眼睛，己经开始涣散了。

像看着她的脸，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时岁岁徒劳挣扎了下，“我不要，我要去京州读书！”

“嘘。”

周京肆手指抵着她的唇，“乖，别想了，不可能的。”

时岁岁着急：“哥哥！”

她不敢想，如果还留在江州，只怕会在这深渊里越陷越深。

“哥哥好烦恼......”

周京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喃喃着，“到底要怎么做，小兔子才能乖乖待着。”

他似想了想，眉心拧着，“小兔子不乖，是不是该关进笼子里......”

话说到最后，己经轻得像梦呓。

时岁岁心跳如雷。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明明还在说着威胁的话，可语气和力道，全都在往下沉。

“所以......我的岁岁......想好了没......”

周京肆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往下滑了一寸。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彻底软了。

可他没有完全倒下去。

他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己经涣散了，却还在努力盯着她的脸，从狠厉，到不甘，到占有......

然后，实在撑不住了。

“岁岁......”

他低低喊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好难受......”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都烧红了。

他抓着她的手，又往下带。

时岁岁整个人僵住。

“帮我弄出来......”

“什、什么？”

周京肆把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那呼吸又急又浅，像随时会断掉。

“弄出来就放你出去......”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弄不出来......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