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回到房间,刘亦菲已经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她还是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陈诚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的温热让他整个人松弛下来,从衣帽间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得半干,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刘亦菲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陈诚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他没有困意,脑子里转着刚才那些念头。如果谢霆锋知道自己帮他挡了这么大一个雷,会不会感激涕零?他又想了想,算了,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谢霆锋跟陈冠希早年那点事,圈内谁不知道?一起泡吧、一起玩女人,称兄道弟的时候什么荒唐事没干过。感情这种事,没有绝对的对错,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翻出来要好得多。
能在娱乐圈混出名堂的人,没几个是傻白甜。谁爬过谁的床,谁潜过谁,圈子里每天都有新故事上演。导演和演员在房间里聊剧本聊到深夜,不是新闻。
某部戏的女主角空降剧组挤掉了试镜第一名的演员,评论区有人猜背后有交易,删帖删得飞快。你情我愿的事,说穿了不过是各取所需。
名利场里,有几个能干干净净地走完全程?那些看不到的黑暗,才是常态。
第二天一早,陈诚带着剧组去了维多利亚港。摄影器材一箱箱从车上搬下来,轨道铺好,摄像机架上,灯光调试,模特就位。香港交通部门派了人在路口疏导,警察在拍摄区域外围拉起了警戒线。
消息传出去之后,来探班的人比预想的多。谢霆锋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戴着一副墨镜,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了几分钟,冲陈诚竖了个大拇指。梅艳芳穿着风衣,戴着围巾,跟刘亦菲在遮阳伞下聊了好一阵。郭富城开着他的黄色兰博基尼路过,停下车,探出脑袋问了一句“拍什么呢”,然后也留了下来。
陈诚看着这帮人,忽然笑了。他把执行导演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执行导演点了点头,跑过去跟那些艺人沟通。回来的答复是一致的——没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诚让化妆师给他们简单打理了一下造型,分配了几个不需要演技只需要站在那里的角色,一个上午就把所有人的戏份全部拍完了。
拍完之后,陈诚在福临门订了两桌,招待这帮来捧场的老友。梅艳芳坐在刘亦菲旁边,给她夹菜,像照顾自家妹妹。谢霆锋跟郭富城在聊赛车,说着说着就开始约赛道。陈奕迅刚从内地飞回来,拖着行李箱赶到酒店,一进门就嚷嚷着饿死了,坐下就开始吃。
饭后有谁喊了一句“没喝够”,大队人马杀到了兰桂坊,包了一个会员制的酒吧。气氛热烈得很,陈诚喝了几杯,刘亦菲喝的是果汁,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梅艳芳唱了一首《女人花》,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谢霆锋抱着吉他弹了一首老歌,把气氛重新拉回高潮。
第二天开始,陈诚再没有接探班的电话。他带着剧组一头扎进拍摄里,维多利亚港的日与夜交替了好几次;中环的街道在凌晨封路拍了几组镜头;旺角的夜市在收摊之后,剧组用最快的速度抢下了几个空镜。没有人再抱怨工作时间,也没有人再问“什么时候收工”,配合越来越默契,效率越来越高。
傍晚收工前,陈诚站在摄像机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喇叭,按了一下,刺耳的电流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他扫了一圈那些被海风吹得发型凌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还撑着最后一点光的演职人员,拿起喇叭凑到嘴边说了一句:“再过几天,《环太平洋》就全部杀青了。最后这几天,大家辛苦一下,保持住状态,把最好的东西留到最后。”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有人把手中的反光板抛向空中,落在旁边的器材箱上发出啪的一声;有人摘下头上的棒球帽朝天空扔去被海风吹跑了,追了好几步才捡回来;有人拍着身边同事的肩膀笑骂了一句“终于要结束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终于完成拍摄的庆幸,也带着几分即将分别的不舍。
欢呼声落下去,他们默契地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抱怨工作强度,没有人再问什么时候收工。那些过去几个月的疲惫在最后一刻全都化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第六天的拍摄结束得比预想的早。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刘亦菲驾驶暴风赤红从怪兽身上拔出利刃的那个特写,陈诚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秒,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再来一条”。
刘亦菲二话没说重新坐回了驾驶舱的模拟座椅上,朱亚文也跟着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点了点头。这条拍完,陈诚又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秒,嘴角弯了一下,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声“过了”。
他没有站起来,坐在监视器前面,对着对讲机说道:“我宣布,《环太平洋》,杀青。”
监视器里还定格着刚才的最后一帧画面,刘亦菲和朱亚文穿着动作捕捉服坐在并不存在的驾驶舱里,表情疲惫,但眼神坚定。陈诚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好几秒,才站起来,转过身走向人群。真正的欢呼声在这一刻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欢呼,拥抱,互相拍肩膀,击掌庆祝。有人哭了,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掏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张自拍,背景是乱糟糟的拍摄现场和身后那面有些褪色的绿幕。陈诚把制片人从人群中叫过来,拍了板:“晚上,福临门,杀青宴。”制片人点了点头,掏出手机走到角落里开始打电话。
摄制组有条不紊地拆卸着那些陪伴了他们大半年的摄影器材。轨道一节节拆开,装进箱子里;摄像机从云台上卸下来,裹上防震膜;灯光设备被分类装箱,贴上标签。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把那些模型武器和宇航服小心地打包,有些要运回北京留作纪念,有些已经完成了使命,可以退休了。
福临门饭店的包间和二楼大厅被陈诚整个包了下来。从一楼大厅往上走的时候,有人就已经开始东张西望了。走廊墙上挂着老照片,黑白泛黄,有香港旧时的街景,有六七十年代明星与富豪的合影,岁月的痕迹在玻璃相框后面沉淀了几十年。大厅经理微微欠身,走在陈诚左前方半步的距离,步速恰到好处地快他不慢他。
十多桌,每桌十到十二人,把二楼大厅塞得满满当当。主桌在最里面,靠近窗户,窗外是皇后大道中夜晚的车流。服务员鱼贯而入,托盘上摆着冷盘、烧腊拼盘、虾籽豆腐、炸子鸡。摆了满满一桌,每一样都精致得不像给饿了大半年的剧组吃的饭菜。酒是波尔多红酒、威士忌、茅台、啤酒堆在一旁的小推车上,任取任喝。
六点整,菜上齐了。陈诚端着酒杯站起来,酒杯里倒的是茅台,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没有拿话筒,只是提高了音量,声音从主桌传到门口,带着几个月练出来的那种穿透绿幕都不需要扩音器的力道。“这几个月,感谢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对我工作的支持。我预祝咱们这部电影大卖。我也祝愿在座的所有人,未来不管在事业上还是家庭上,都能更上一层楼。”
他顿了顿,目光从靠窗扫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玻璃窗,举起酒杯,“来,大家共同举杯,干杯。”
所有人在那一刻站了起来,酒杯举过头顶,齐刷刷的一声“干杯”,在二楼大厅里炸开。整栋楼的玻璃似乎都在微微震动,震得停在皇后大道中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司机都转过头看了一眼饭店的方向,以为是社团聚餐。
这种动静惊动了旁边包间的食客。有人叫来服务员细声打听,服务员弯着腰低声说了句“内地来的大导演陈诚请剧组吃饭”。问话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比了个大拇指。这一顿饭,十几桌,酒水菜金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人家眼睛都没眨一下。
朱亚文端着酒杯过来了。茅台,满满一杯,在陈诚面前站定,仰头一饮而尽。陈诚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杯里的茅台也干了,手腕翻转,杯口朝下,一滴不剩。朱亚文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安娜·米拉诺娃和康斯坦丁·哈宾斯基一起过来了。安娜手里端着伏特加,不是小杯,是那种俄罗斯人喝烈酒才用的大杯子,满得快要溢出来。康斯坦丁端着同样的杯子,无声地跟安娜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仰头一口闷掉,杯子放回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诚笑了笑,倒了一杯茅台,干了。安娜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康斯坦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们是战斗民族,伏特加当水喝。但茅台的后劲跟伏特加不是一回事,陈诚喝着像水。
接下来他们是看着剧组很多人都给陈诚敬酒,陈诚是来者不拒,谁来敬酒都干杯,谁走了就坐下,夹一筷子菜,跟旁边的刘亦菲说几句闲话,丝毫没有一点酒意,他们不得不佩服陈诚的酒量。
八点多,宾客尽兴,陈诚站起来,冲所有人笑了笑,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清清楚楚:“想去玩的,去潇洒的,跟着这边的人去酒吧KtV,今天所有的消费我买单。”
欢呼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演员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商量着是去兰桂坊还是铜锣湾。有人掏出手机查路线,有人已经打电话给在港的朋友约地点。
陈诚带着刘亦菲,没有惊动任何人,从侧门离开,回山顶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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