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暗流涌动

襄阳城外，孙策骑着马从城外军营回来。

孙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兵，大步走进府衙。庞统己经在堂中等候，面前摆着一摞文书，手里捏着一支笔，正在批阅。

“士元，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孙策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也不在意。

庞统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将最上面的一份文书递过来：“主公，交州士燮派人来了。”

孙策接过文书看了一遍，眉头微挑。士燮的信写得很客气，先是祝贺孙策拿下荆州，然后表示愿意与江东结盟，互通有无。

最后，他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孙策能派一些懂农耕、懂水利的人去交州，帮助当地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

“士燮这是要学我们的政策。”孙策放下文书，笑了，“他在交州待了这么多年，终于开窍了。”

庞统也笑了：“主公，士燮这个人，虽然没有野心，可他也不傻。他看到我们在江东搞的那些政策，百姓富了，军队强了，心里肯定羡慕。他派人来学，说明他想把交州也搞好。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怎么说？”

“交州虽然偏僻，可人口不少，土地肥沃。如果士燮能把交州治理好，我们就能从交州得到粮草、兵源，甚至可以首接把交州纳入版图。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帮他，等他依赖我们了，我们再提条件。”

孙策点了点头，当即下令，从江东抽调一批懂农耕、懂水利的官员，派往交州，帮助士燮。同时，让鲁肃起草一份盟书，与士燮正式结盟，约定互不侵犯，互通有无。

处理完交州的事，庞统又拿出一份文书：“主公，这是从成都送来的。刘备在益州搞了不少动作，减免赋税、开仓放粮、招揽人才，跟我们当初在江东做的一模一样。”

孙策接过文书，看了一遍，冷笑一声：“刘备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学。他学我的政策，学我的手段，连我的人都要挖。”

庞统知道他说的是徐庶，笑了笑：“主公，徐庶走了，是他的损失。我们这里还有我，还有公瑾，还有子敬，还有元叹。他挖不走。”

孙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庞统又道：“主公，还有一件事。曹操在邺城修建铜雀台，据说耗资巨大，征发了数万民夫。河北的百姓怨声载道，可敢怒不敢言。荀彧、郭嘉劝他停工，他不听。”

孙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曹操这个人，太急了。他以为平定了河北，天下就是他的了。可他忘了，得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他这么折腾百姓，迟早会出事。”

庞统点头道：“主公说得对。不过，他出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他折腾得越厉害，百姓越恨他，我们就越有机会。”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庞统起身告辞。孙策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踏实感。

庞统这个人，虽然其貌不扬，可他是真的能干活。从早到晚，批不完的文书，见不完的人，处理不完的事，可他从来不叫苦，从来不抱怨。有他在，孙策省了一半的心。

孙策回到书房，坐到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给母亲写信。他每个月都会写一封信，告诉母亲自己在襄阳的情况，让她放心。

信写得不长，无非是“母亲大人膝下，儿在襄阳一切安好，勿念”之类的话。可每次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母亲的脸，想起她送自己出征时的眼神。

写完信，孙策又拿起笔，在舆图上画了几笔。

他想在长江上建一座水寨，用来训练水师，同时作为抵御曹操的前哨。水寨的位置选在赤壁，那里江面宽阔，水流平稳，最适合操练水军。他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准备明天跟周瑜和蒋钦商量。

而此刻，远在成都的刘备，也在为同样的事操心。

他坐在府中，面前摊着益州的地图，诸葛亮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羽扇，轻轻摇着。

“孔明，汉中那边有消息了吗？”刘备问。

诸葛亮放下羽扇，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刘备：“主公，阎圃来信了。他说张鲁最近身体不好，经常咳血，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让我们尽快出兵，趁张鲁病重，一举拿下汉中。”

刘备接过信看了一遍，眉头微皱：“张鲁病重？真的假的？”

诸葛亮道：“应该是真的。阎圃是张鲁的谋士，对张鲁的情况最了解。他既然说张鲁病重，那八成是真的。”

刘备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