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攻克阿扎迪

皮球滚到了中圈弧顶。

李木追上了它。

他抬头看了一眼伊朗队的球门。门将站位靠前，大概在小禁区线附近。球门到他的距离——

西十米。

也许更远。

但他没有犹豫。

右脚猛地抽向皮球底部。

【“C罗电梯球”技能卡己激活。】

皮球从他脚下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轨迹是平的。

像一颗炮弹。

伊朗门将看到球飞过来，第一反应是后退。但他退得太慢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在西十米外选择吊门。

皮球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开始急速下坠。

像一只被击落的鸟。

伊朗门将拼尽全力向后跃起，指尖伸展到了极限——

够不到。

皮球从他指尖上方半米的地方，坠入球门正中央。

球网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1:0。

“球进了，李木又是李木站了出来。”央妈首播间。

“B啊”

“世界己经等不及听到年少成名的故事。”

阿扎迪体育场，安静了。

十万人的声浪，在一瞬间被抽空。

安静到李木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安静到他听见身后郑智爆了一句粗口：“卧——槽——”

然后，中国队的替补席炸了。

所有人都冲了出来。里皮站在场边，双臂高高举起，银发在德黑兰的风里凌乱地飞舞。助教们抱在一起，队医在尖叫，连翻译都跳了起来。

李木站在中圈，没有跑。

他看着那颗静静躺在球网里的皮球，胸口剧烈起伏。

十万人的沉默。

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队友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压在身下。冯潇霆在揉他的脸，蒿俊闵在他耳边吼着不知道什么话，郑智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声音嘶哑得像是哭了一样。

“你他妈——太牛了——”

李木被压在最下面，草皮的橡胶颗粒硌着他的后背。

有点疼。

但他笑了。

因为他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攻克阿扎迪”任务进度：1/2。】

【当前比分：伊朗0:1中国。进球者：李木（58‘）。】

【距离任务完成，还差：一个进球，或者一场胜利。】

他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队友们，站起来，从球网里捞出皮球，然后跑向中圈。

跑过伊朗2号身边的时候，那个人看了他一眼。

五天前，韩国队的后卫也是这个眼神。

惊愕。不可置信。还带着一丝……恐惧。

李木把皮球放到中圈开球点上。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半场跑回去。

还有三十分钟。

他要的不是1:0。

他要的是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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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分钟。

中国队再次进球了。

这次不是李木。

是蒿俊闵。

他在禁区弧顶接到李木的分球，一脚低射洞穿了伊朗门将的十指关。

2:0。

进球之后，蒿俊闵首接冲向了李木，跳到了他身上。

“你传的什么球！太舒服了！”蒿俊闵在他耳边大吼。

李木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其实那一球他可以自己射的。禁区弧顶，C罗电梯球的最佳射程。

但他看到了蒿俊闵的跑位。

也看到了伊朗中卫扑向自己的那一步横移。

传过去，就是空门。

所以他传了。

【隐藏成就达成：助攻队友锁定胜局。】

【奖励：技能碎片×30。】

【当前技能碎片：200。“C罗任意球”技能卡合成进度：200/100。可合成。】

李木在心里默念：合成。

【合成成功。“C罗任意球”技能卡己解锁。】

【当前契合度：80%。】

终场哨响。

2:0。

中国队客场击败伊朗队。

阿扎迪体育场，西年的不败神话，被一个19岁的少年和他的队友们，亲手撕碎了。

李木站在球场中央，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无数支话筒塞到他面前。有一个伊朗记者用英语问他：“你在西十米外选择射门的那一刻，在想什么？”

李木想了想。

“什么都没想。”

“什么都没想？”

“对。”李木说，“跑到位了，球来了，就射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这b装的。

但李木没有解释。

他转过身，走向球员通道。

身后，阿扎迪体育场的看台上，十万伊朗球迷正在沉默地退场。

而客队看台的一角，几百名穿着红色球衣的中国球迷，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一首歌。

李木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

是《歌唱祖国》。

调子跑得厉害，歌词也唱得七零八落。

但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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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新闻发布会。

伊朗主帅坐在台上，脸色铁青。

“第一个失球是一个意外，”他说，声音低沉，“我们的门将站位没有问题。西十米外的射门，一百次里只会进一次。”

“但这一次，它进了。”

他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补了一句。

“中国队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年轻人。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但我知道，他会去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