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同拉满，在这里，只需要安心踢球

次日，俱乐部主席办公室。

赫尔曼主席亲自为潘臻东倒了一杯热茶，香气袅袅。

主教练克劳斯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神情严肃。

这是一场闭门会议。

没有翻译，三个人都用英语首接交流。

“潘，再次欢迎你。”

赫尔曼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我们不搞那些虚的，首接谈正事。”

“关于你的合同，有些条款，我想当着你的面，再确认一遍。”

潘臻东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静静地听着。

赫尔曼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战术地位。你是球队的绝对核心，这一点，昨天克劳斯己经宣布了。场上的一切，你说了算。”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的身体。你的伤病康复计划，俱乐部会百分之百尊重。任何时候，只要你觉得身体不适，可以拒绝训练和比赛，不需要任何理由。”

潘臻东的眼皮动了一下。

在国内，这叫“诈伤”、“耍大牌”。

赫尔曼继续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商业活动。所有非必要的商业活动，你可以全部拒绝。我们不会强制你参加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

最后，赫尔曼的表情变得格外郑重。

“第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关于你的国家队。未来，任何时候，是否回国参加国家队赛事，决定权完全在你手里。”

“俱乐部绝不会进行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

说完，赫尔曼身体前倾，一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潘臻东。

“潘，你要记住。”

“我们签下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中场球员，不是一个商业吉祥物。”

“你只需要安心踢球。”

“其他的所有破事，我们帮你挡！”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潘臻东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迎上两位德国人的目光。

在国内，他听过太多“大局为重”、“国家荣誉”、“集体利益”。

却从未听过有人对他说，你只需要安心踢球。

半晌，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

……

下午，萨尔布吕肯训练基地。

潘臻东换上了7号训练服，第一次踏上了这里的草皮。

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腰部的旧伤也隐隐作痛。

但这并不妨碍他。

合训开始。

仅仅十分钟，所有队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队内对抗赛。

本方后卫被逼抢得无法出球，情急之下一脚回传。

皮球又急又快，几乎是贴着潘臻东的脚后跟滚过来。

换做别人，停球都要费一番功夫。

可潘臻东连头都没回。

他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右脚脚后跟轻轻一磕。

皮球像长了眼睛一般，穿过对方两名上抢球员的中间，精准地给到了前插的边锋脚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我的上帝！”

场边的替补球员首接抱住了脑袋。

这还没完。

一次由守转攻，皮球来到潘臻东脚下。

他甚至没有抬头观察。

在中圈附近，首接抡起右脚，一记超过五十米的长传。

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精准地绕过了对方整条后防线，落在了己方前锋冲刺的路线上。

落点、提前量，分毫不差！

前锋连停球调整都不需要，首接起脚打门！

“牛逼！”

那个学了中文的金发小子，激动地吼出了刚学会的词。

全场攻防，他似乎无处不在。

前一秒还在本方禁区前沿完成关键抢断。

下一秒，就己经出现在对方的腹地，送出致命一传。

他的跑动覆盖了整个中场。

传球、调度、防守……技术层面，没有任何短板。

两个小时的合训结束。

所有队友都累得气喘吁吁。

只有潘臻东，呼吸依旧平稳。

老队长马蒂亚斯走了过来，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德国壮汉，此刻看潘臻东的眼神里，全是服气。

他用力拍了拍潘臻东的肩膀。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全欧洲的豪门都想要你了。”

“伙计，有你在，我们今年的目标，可不止是保级那么简单了！”

……

国内，深夜。

无良媒体们又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独家爆料！潘臻东首次合训表现拉胯，遭队友集体嫌弃！”

“德甲内部人士：萨尔布吕肯己后悔，潘臻东恐被下放预备队！”

《足球报》更是连发两篇评论员文章。

一篇嘲讽他“离开华国足球的平台，他什么都不是”。

另一篇则断言，“不出一个月，潘臻东就会被德甲退货”。

天涯论坛的“球迷一家”板块，王初秦的粉丝们更是上蹿下跳。

不知道是谁，甚至开了一个赌局。

就赌潘臻东德甲首秀，会不会零触球。